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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命在就要再建一座桥16年为家乡建桥的农民夫妇柏洪奎沈国粉-【新闻】

发布时间:2021-05-28 17:34:41 阅读: 来源:热量计厂家

只要命在,就要再建一座桥——16年为家乡建桥的农民夫妇柏洪奎、沈国粉

只要命在,就要再建一座桥——记发愿16年为家乡建桥的农民夫妇柏洪奎、沈国粉 民政部《福利中国》杂志记者 杨秀磊 从北京坐火车,转客车,再换乘“小面包”, 跋涉万里,耗时两天两夜,终于到达云贵两省交界处的这个偏僻之隅,尽管先已悉知此地十分贫穷,但走进柏洪奎、沈国粉夫妇的家还是让我吃了一惊:这个家的房子是用土坯和石块垒砌而成,整个墙面因经年风化已是凹凸不平,墙体也裂开了几条如蛇一样的长缝,还有那些长出块块污斑的窗橼、片片呈黑的瓦片,以及散发着霉味的木门木桌木椅和很多的木结构装饰,无一不彰显其年代的久远。 这样的土房,风能穿透,雨易渗入。 当看惯了都市里那些高大结实的现代建筑,再直视这座低矮而又饱受风雨剥蚀34载的老屋时,真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。 在它面前,我伫立良久。我问我自己,这是真的吗?这是那个发愿16年,甘愿冒着生命危险去做采煤工人,把挣来的钱,建了一座桥,还要再建一座桥的农民的家吗? 是的,这一切都是真实的。 修桥是为了不再死人 管家屯,是柏洪奎和沈国粉夫妇的老家,全村近300户人家散落在一个不大的山坡上。村里大部分耕地在另外一个山头,从山坡到山头要经过一条狭长的沟壑。这里,每年的农忙时节也是夏季山洪集中暴发的时期,因而沟壑的水势也急于往常。 令人无法接受的是,上游农家日常产生的污水、垃圾,甚至人畜粪便也几乎汇集在了这条通道上。对于留守在大山之中的老人、妇女和孩子们来说,在没有牵引物牵引和可以附着的情况下,涉水通过这条危险地带,还是需要拿出足够的勇气。 柏洪奎曾试着在这条沟的上面搭了几根竹子和木板,因为水面漂浮物很多,再加上居高而泻的激流,放上去的材料没有什么大作用,“就算能过人,但稍重点的农资物品也还是不能通过。” 前些年,村里一位70多岁的老人,肩负一背篓的猪草,穿越这条沟壑时,连草带人一块被奔涌的洪水冲了下去。至今,柏洪奎还清晰地记得当时老人一家悲恸的情景。 面对这条令人生畏的“死亡之沟”,修建一座桥,成了全村老百姓心中的一个渴望。 管家屯村地处乌蒙山脉腹地,平均海拔2200米,素有“屋脊”之称。这里山高坡陡,交通不便,经济基础薄弱,属国家级贫困地区。 这里耕地有限,村里年轻的男子大多选择外出打工谋生,老人、妇女和孩子成了坚守这片精神家园的主力军,多少年来,家家如此。这里的孩子几乎没有零花钱,即便有,父母每月给予的也不会超过5块钱;没有人知道当地年人均收入是多少,但凡是来过管家屯的人,都会情不自禁的发出相同的感叹:这里真是太穷了! “要不是有人死在下面,我也不会动建桥的念头。”在沈国粉八岁时,母亲就去世了,父亲靠外出做活维持一家的生计,她和两个妹妹是靠乡亲们的帮扶,逐渐长大成人的,“这份恩德,我一直记在心里。” 这么多年过去了,光景尽管好于早先,但家依旧是赤贫如洗的家,两个女儿和三个儿子正值读书的花样年华。沈国粉的老父亲已是70高龄,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,家中上至老人下到孩子,都需要用钱,这样一个捉襟见肘的家庭,哪里还有多余的钱用来建桥。 没有钱,但有一身的力气。管家屯村的山脚下,到处可见建桥所用的石料。就这样,柏洪奎和沈国粉夫妻二人在幽静的山谷中,炸开了第一块石头,开启了他们的建桥梦想,一块块地撬开、切拉、分拣、搬运…… 看着兄嫂那份建桥的执着,柏洪奎的四弟不忍心了,他要替哥哥分担一些。于是,他开动起自家的拖拉机支援他们,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,载来一车又一车的石料和水泥。 当建桥所用的材料悉数运到沟壑旁时,全家人沉浸在了即将开工的喜悦中,这时,岸上的一家村民却出来横加干涉,说建桥占用了他们家的土地要求补偿,否则就阻止开工。 在这个伸手可以触摸到云朵的村落,有无暇的风景,也有迥然的人心。柏洪奎不得不屈服于现实,选择无奈的低头,他拿不出这笔不菲的补偿款,和可以预知到的几万元的建桥工钱。对于这个要办“大事”的农民来说,金钱无疑是一种力量,可以支撑他的精神世界一路坚强,完成自己想要完成的事情,当这种支撑没有了根做基础,再伟大的梦想也不能扬帆起航,再迫切的想法也只能束之高阁,那些被他们历尽千辛万苦一块块运至两岸的石料,和这个农民的梦想一起被搁置了起来,而且不知道搁置到什么时候,但修桥的梦想却始终放在了他的心里。

挖煤也要建起来 “那个时候,整个家庭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苦楚之中。”为建这座桥,柏洪奎把猪卖了,鸡卖了,粮食也卖了,这个贫寒之家已经没有什么能卖的了。 路还要继续走下去,就算前方没有了路,也要再趟出一条来。在离老家两百里的地方,柏洪奎找到了一家煤厂,在他看来,挖煤才是“挣大钱”的唯一出路。 柏洪奎很喜欢电视剧《亮剑》里的李云龙,喜欢他那血里火里滚三回的干劲儿,不同的是,李云龙面对的是硝烟弥漫的战场,而他要面对的是几乎让人窒息、险象丛生的煤洞,一旦走入,无疑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。 但是,柏洪奎从不认为这个地方会给自己带来危险,尽管有过死人的事情发生,但他相信上天会保佑他,“我不会死,也不能死,死了就没有人建桥了。”正是抛开了个人的生死,为活人着想,柏洪奎在煤场的六年里,每次都逢凶化吉,转危为安。 厚衣服、安全帽、毛巾……全副武装钻进空气不流通的煤洞,几分钟的工夫,就让人汗流浃背,如雨浇身。由于空间狭小,干活时只能佝偻着身子,一铲一送都必须要缓缓地转动,一车煤四五百斤,需要花40到60分钟的时间,柏洪奎每天要装满整整9车。一天的活干下来,累得整个身体似乎都不属于自己了。 井下作业不是擦破就是磕伤,在柏洪奎的身上,处处是创伤,处处是血痕。有一次,他拉着满满的一车煤,由于前行的速度太快,来不及躲闪,右手直接撞向了侧面棱角分明的煤层,黑色的煤浸进红色的血肉,结果右手肿了十多天,至今,柏洪奎的手背上还留有一个完整煤块的印记。 尽管辛劳和苦累,柏洪奎也不舍得休息一天,他有自己的计算:一车煤四五百斤,一吨煤的工钱是47元,每天要挖出不少于9车、两吨的煤,才能挣够100元,一个月就有3000元,一年收入3万多元,只有每天保证100元的数字,两年之后才能把桥建起来。 迎寒送暑,冬去春来。在第三年油菜花开的季节,柏洪奎带着攒足的挖煤钱,来到沟壑边,点燃起了建桥的希望,砰砰砰……声声炮仗告诉全村的乡亲们,柏洪奎开工建桥了。 三年的准备,半年的建设,柏洪奎和沈国粉夫妇耗尽了心血和财力,一座崭新的石桥横跨沟壑之上,管家屯父老乡亲多年的愿望终于得以实现。

发下愿望再建一座桥 一个夙愿了却,一个梦想又开始升腾。 管家屯村一半属云南,一半属贵州。从地理资料上看,一条北盘江成了云贵两省的分界线,也将这个古老的村庄切成了两半,北盘江的一边由滇宣威市杨柳乡管辖,但有贵州的耕地;另一边属黔威宁县金斗乡的地域,却也有云南的耕地。 每年的5到9月是北盘江水势最凶猛的时期,也是当地农户到对岸种地、出行较频繁的时候。更有两省的百姓经此地入对岸,或赶集,或走亲访友,多数人为抄近路而不顾危险,每年总有两到三人葬身在这滔滔江水中。以管家屯村段的北盘江为起点,左右分别约有8公里和至少40公里的路程才能见到桥,且此地百姓多以步行攀爬山路,耗时耗力,故冒险涉水过江也就不足为奇了。 沈国粉的妹妹在9岁时过江,被滔滔的北盘江水冲走了好远,后经众人齐心搭救,才拉上了岸,虽幸免于难,但已经被石块划得遍体鳞伤。 柏洪奎的堂哥在结婚11个月时,他的新娘子只身一人到对岸的镇上赶集,被湍急的江水无情的吞噬,尸体至今都不知道被冲到了何方。 …… 柏洪奎沈国粉夫妇和北盘江两岸许多百姓都有过因“过河难”而失去亲人的痛苦经历,他们和管家屯周边数十个村庄数十万常住村民一样,希望有一天在北盘江上架起一条“天路”,让人们从此无忧地通向对岸,不再有被江水冲走的危险。 众望所归,翘首企盼。 柏洪奎和当地的老百姓都没有这个经济能力,要知道,建这么一条跨度70多米的大桥,少说也得需要几百万元,就算是倾管家屯全村之力也难以筹集这么多的资金。 然而,柏洪奎和北盘江两岸的百姓一直都没有放弃努力,他们夫妇二人也不止一次地带领众乡亲搬石头,垫高两岸的基石,以便为将来建桥打好基础,也尽力省些钱。 只要努力就有希望,柏洪奎夫妇相信,办法总比困难多,他们已经下定决心,要把后半生全部的精力和财力,投入到这座桥上,“要建一座石拱桥,像赵州桥那样,屹立在北盘江上,千年不倒。”柏洪奎已经描绘出了那座桥美丽而又牢固的形象。 从96年发愿建桥到现在,已16年有余。16年来,柏洪奎和沈国粉为家乡建起了一座桥,还要再建一座桥。 为了建桥,这对最美的农民夫妻已经是倾其所有;为了建桥,夫妇俩可以不惜一切,他们就像两只不知疲倦的精卫鸟,衔微木,填沧海,以弱小之身撼博大之物,锲而不舍,砥砺前行,顽强坚守着心中的信念,不曾动摇,也永不动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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